迟宁受不了这人耍无赖,立刻道:“没有不舒服,维生素而已放。”
见状,男人低笑了声,声调稍扬,慢悠悠道。
“还挺好骗。”
“……”
啊啊啊啊啊啊。
臭!不!要!脸!
薄知聿勾唇,“阿宁,真不理我了啊?”
不!理!
“哥哥昨天都为了你,隆重负伤了。”薄知聿语调打着转,有些委屈,“可疼了。”
迟宁压根就没想起来他哪儿受伤了,男人大概是知道她在看哪儿,偏过头,脸颊侧有一道很明显的血痕。
昨天打他那巴掌,指甲划出来的。
被玻璃划得满身血的时候,这哥们还能淡定的地往上面泼酒精。
这会儿就知道疼了。
迟宁好笑道:“隆重负伤?再晚点都要愈合了。”
薄知聿慢悠悠地拖着懒腔,说得挺真诚的,“哥哥靠脸吃饭的,阿宁怎么忍心不管呢?“
“……”
话题中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