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故意的。
在这么多人的眼神里,没有人要来救他。
没有人听到他的呼喊。
薄明眯着眼,笑,“你有见义勇为的实力吗?你配吗?”
男人随手捡起刚才被打碎的玻璃,蹲在地上看他,“喜欢让大家看是吗?那就都别走!都给我站着看看!!——”
划开他的皮肤。
划开他的幻想。
划开他的灵魂。
他用自己为代价,制止了一个女孩儿的噩梦。
至此之后,在地下室,像是每天都会有的饭点,每周都会有的周末、每年都会有的节假日,如期上演着相同的一幕。
男人拿着玻璃,笑着骂;“疼不疼?”
没有人来,始终无人救他。
黑暗浸泡着他的苦痛和恐慌,再一遍遍回荡出男人的刺骨的声音。
“——你怎么还不去死啊?”
噩梦惊醒。
薄知聿抬手捂着眼睛,断裂掉的记忆渐渐在眼前回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