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抬手揉着眼睛,衣袖下滑,露出一截手腕,明显能看到被女生指甲划出来的血痕。
“主任,她真的没有做什么,别罚她们了。”
老朱气急,迟宁是七中多么宝贵的学生,说是七中荣誉一级贡献者都不为过。
“你、你、你们还敢动手打人?!”
刚才迟宁还一副像是能一怼十的样子呢!这会儿就他妈演弱不禁风的小白兔了?
这是什么82年的陈年绿茶!
林妤真都快委屈两个字写在头顶,一时间话不过脑,“鬼知道她的伤口是哪里来的?我连碰都没碰到她好吗!要受伤也是后面那个习佳奕,谁打她了啊?!”
“……”
场面安静了三秒。
旁边的薄知聿眸中噙着笑,悠悠道:“主任,人证物证俱在。要不是我来得早,我家小朋友可就被欺负惨了。”
老朱本就忌惮薄知聿,在看看那边的迟宁和习佳奕,一个比一个委屈,都受伤还在这帮同学说情。
这么聪明、善良、天真的学生啊!怎么能被人欺负啊!
老朱气得音量直奔破音,“看看!看看!我们阿宁是多么善良的好学生啊!你——你再看看你们一个个?打架闹事还不知悔改!去!五千检讨,五千米操场,再外加一个礼拜扫厕所!愣着干嘛!去啊!”
“……”
因为这场闹剧,迟宁强烈被老朱要求到医务室上药,薄知聿也跟着在旁边。
周末东门这边的医务室只有一位老师上班,迟宁笑温声说:“老师,我没受伤,给她看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