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动静比人先到,浩浩荡荡一帮人,配着薄幸那头红毛像极古代打家劫舍回来的地痞。
薄幸徒手抓起茶杯止渴,“真不是我说,阿涂哥但凡你要多借我两人,我至于逮这群人逮这么久吗?”
等薄幸把气喘顺了,白涂才笑着说话,“阿幸胆量见长啊。”
薄幸才注意到他正对面,笑嘻嘻一脸温柔的薄三爷,啪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站军姿似的标准,“三……三哥,都带回来了。”
“别紧张,接着喝。”薄知聿勾着唇角,悠悠道;“小朋友,哥哥送你的礼物来了。”
……
薄幸悄悄挪到迟宁身后,悄无声息地问:“你们这什么情况?什么礼物?”
迟宁已经放弃跟上薄知聿的思维跳转,坐在椅子上揉着酸乏的手臂,全然是在看戏的态度。
薄幸带回来地这帮人确实是在馆子闹事的那些,挺仔细的,一个没少。
刀疤脸被她揍得半边脸肿得老高,后面那群小弟跟玩老鹰捉小鸡似的,只敢瑟瑟发抖地躲在后面,连抬头多看薄知聿一眼都不敢。
薄知聿这街溜子头江湖地位是高,哪儿的混混认识啊。
不过从某种方面来说,这确实是一份礼物,薄知聿这震慑力拉满,省的她自己再一一去解决后患。
男人喝着奶茶,懒洋洋地,“别怕,我是个讲道理的人。”
迟宁忍着没笑出声。
这开场白可太有意思了。
“想什么?”薄幸用手肘碰了下迟宁。
迟宁射箭后遗症,疼得嘶了声,“……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