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宁感觉她不是被薄知聿弄死的,是被薄幸吓死的。
“我很好。”她把药瓶推给他看,“维生素而已。”
“阿幸你小点声会死啊?”边上一位兄弟没好气道,“阿宁她体质不好,天天吃维生素,又不是今天才开始的。”
薄幸拿起她的药盒:“这维生素有这么大一片儿的?”
迟宁拍开他的手,“你的作业也有这么一大片,补作业去。”
“……”
等迟宁挨个宠幸完这些药片,薄幸那头扎眼的红毛还在她的眼前晃荡着。
“你该不会真的就住在三哥家里了吧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
迟宁总感觉他说加微信,实际上是怕她从他家逃跑,倒也不是什么产生了浓厚的感情,更像是找到了符合心意的宠物。
也感谢薄知聿的新鲜劲作祟,她一时半会还能找到归宿。
边上的人也跟着凑过来,满眼好奇:“是薄知聿吗?哇,我第一次碰到敢跟大魔王接触的人。学神牛逼!快分享一下薄三爷是什么样的?”
迟宁拿出本高数在看,讷讷重复:“什么样的?”
脑海里自动会放出他为她开门的画面,在枯萎掉的爬山虎前。她坐在行李箱上,男人俯身握住她的手指,满是温柔地说:
“欢迎回家。”
迟宁很久没听到“回家”这样的字眼了,太久、太久了。
以至于她觉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