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怀之上前,自书童手中接过酒坛,熟稔地解开了封口的红布。
甫一开封,浓郁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。
陆齐光虽然有心装作不会饮酒,却仍被这好酒激得眸光一亮。
牧怀之低头,为三人满上酒碗:“十年陈酿,先生当真舍得。”
青松先生摇头晃脑:“你带公主见我,我自然要以美酒相赠。”
他倒是三句不离陆齐光,非要将她与牧怀之扯到一起。
陆齐光听着,也不觉得反感,反倒更想知道牧怀之是什么反应。
青松先生率先执起酒碗,正欲畅饮,却生生遏止手臂,将酒碗推开。霞光之下,酒液尚未入喉,他却好像已然醉了,双颊隐有酡红,视线在陆齐光与牧怀之二人中频频流转。
最终,他的目光定在牧怀之身上:“公主可知,这小子为何以‘引烛’为号?”
牧怀之闻言,脊背一僵,像被提及了什么隐秘的心事。
陆齐光看在眼里,摇头笑道:“我倒是好奇得很,也不知牧小将军肯不肯如实相告。”
青松先生哈哈大笑,将手中的酒碗向石桌重重一磕。
“无需他!”他的手指点向酒碗,“你今日若能喝倒老夫,老夫先知无不言!”
第9章 月明千里 可她用那虚无缥缈的月色,换……
陆齐光望向那碗酒,只见波光摇晃,半面垂阳的残影正盛其中。
她的心绪与这流光一样摇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