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从一旁拿过发簪,轻车熟路的为容穆弄了个发结,“你瞧,孤这手艺好不好?”
容穆左右转了转脑袋:“尚可。”
商辞昼:“比江蕴行把脉的手法好吧?”
容穆:“……阿昼,这种牛马不及的醋咱们就不要吃了吧?”
商辞昼眸光动了动,只点头不做声。
皇帝早上没上朝,郎喜搬来了一大堆奏折,还有两个当朝大臣冒着风雪等在门外,容穆不想要商辞昼真做一个被官员置喙的暴君,于是挥手道:“你放心忙吧,我今天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亭枝阙中窝冬,你回来就能看见我了。”
商辞昼皱眉:“孤将奏折拿过来看。”
容穆:“奏折可以拿过来看,但大臣们不能也跟着过来啊,要是叫他们看见我这样,不得直接晕过去?”
商辞昼瞧着他,嗓音沉沉道:“被亭枝美晕过去?”
发簪上的莲珠摇晃,其下还坠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,少年眼角眉梢都不似人间颜色,尤其一双眸子,像是神仙们最醇厚的葡萄美浆。
再配着长至腰下的三千白发,直教人不知此番是天上还是人间界。
商辞昼又站在原地默住了。
容穆之前本以为他只是在想事情,今早见多了几次,才知道这人在正儿八经的対着他发呆。
容穆起身:“阿昼?”
商辞昼倏的回神,看向从未见过的容穆的模样:“……君王实不想早朝。”
容穆将大商皇帝拿捏的十分巧妙:“你去,回来后,我叫你按住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