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穆:“商辞昼!”
商辞昼眉眼微垂,看着容穆的白发呆呆道:“孤听着,你慢点骂。”
容穆嗓音艰难沙哑:“……我真的不是骂你,你都快把我的话咳咳咳咳、堵死了!我的话你要听进去啊,不要自己吓唬自己,我这个样子咳咳咳咳!真的没什么大事!”
他话虽这样说着,但一夜没睡的憔悴,感染风寒的脆弱,和这骇人的苍白发色,都叫人为之心惊肉跳,生怕他下一刻就要去了。
“……你这么年轻,还不到二十岁,怎么会一夜白头?你是不是怕孤,不爱孤,恨孤将你留在身边?甜言蜜语与亲吻都是在敷衍孤骗孤,你最想做的,依旧如同我们初见那样,你最想回到你的故国南代,是不是?”
容穆深吸一口气: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商辞昼小心凑近,将他的白发往一侧拨了拨,小心的收拢在掌心。
“可就算你不愿意,孤也绝不会放你走,你——”
容穆按住商辞昼蜷在床边的手背,倾身过去在他脸侧亲了一个带响的。
然后又侧过头,在那边也垂爱了一下。
“你觉得,我在,咳咳,在敷衍你吗?”容穆道,他唇色稍微有些苍白,“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