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辞昼却不说话了,他将湿淋淋的衣服扔到汤池边的地上,又按着容穆亲了一阵才低声道:“孤一直不解,那日台山沐浴,你为何要躲到窗户后面去,难不成还有什么见不得孤的地方?还有什么瞒着孤的事情?”
容穆:“……”
容穆没来得及说话,就又被商辞昼咬住了颈侧,含糊话语从旁边传来:“孤今日一定要搞清楚了,你是不是还瞒着孤做了什么坏事……不说实话的人要被惩戒一番……”
容穆被那暧昧微痒的感觉激的一颤,待再回过神来,就感觉腰下被牵扯,整个人都沉入了深深的汤峪池中。
衣带递次掉落,他心下一紧呼吸停顿,拉都没来得及拉住,就被商辞昼连人带残留的衣物都嵌入了怀中。
……
……
东宫夜色深沉如水,刘东经过主殿的时候瞧见郎喜正站在门外看星星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陛下不在亭枝阙吗?”
郎喜老神在在:“今夜陛下在此处沐浴,方才容主子也进去了。”
刘东:“哦——”
郎喜:“你说咱们要不要多准备点东西……免得两位主子一会用上?”
刘东:“我一把年纪,你问我我怎么知道!”
郎喜:“咱家是没根儿的人,也着实不太懂啊。”
两人因着自家主子从小禁欲,竟然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儿,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,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咳了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