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被对方亲吻是甜蜜的,但顾深还是忍不住担心:“诺诺可经常这样对别人?”
时诺却认真摇了摇头:“没有,除了妈妈,顾深哥哥是第一个。”
那时候的时诺,还不太明白这是意味着什么,陆谦小时候曾开玩笑让他亲自己一下,时诺捂着嘴巴嫌弃得落荒而逃,可是对顾深,他一点都不反感。
顾深的心被安抚得七七八八,对时诺的说法表示满意,但还是叮嘱了一句:“那以后对别人也不可以这样,记住么?”
虽然喜欢被他亲昵对待,顾深却担心时诺会吃了亏,一本正经地给他讲道理。
可是,这亲密的举动,当晚又发生了一次。
临安市下起了这个月的第一场暴风雨。
时诺和顾深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,顾深催时诺去睡觉的时候,他显然有些扭捏,但顾深只是以为他还想继续看,便没多想,还是强迫他去睡觉了。
岂料,没到半个钟,顾深就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。
打开门一看,时诺哭丧着一张脸,有些委屈,还抱着枕头:“顾深哥哥,我害怕……”
外面雷电交加,顾深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,他先让时诺进了房间,给他拿了杯温牛奶。
“诺诺怕打雷?”
时诺使命点了点头,这个是从小就害怕的,每当这个时候,谭惠无论多忙,都会回家陪时诺。
顾深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宽大的一张床,觉得没什么不妥,不要越界就行了,便拉着时诺让他睡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