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这阵子时诺多么期盼的温柔,他感觉并不真实,他很担心在自己好了之后,顾深又会拿离婚一事来说,时诺没有一刻是不害怕的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乖一些,再听话、独立一些,不能让顾深觉得自己是负担,这样的话,会不会能不离婚。
于是,时诺摇了摇头,向顾深露出一个幸福的笑:“我自己能吃。”
顾深以为他饿坏了,急忙拿过一旁乔以欣买来的粥,确定还是热的之后放到时诺面前,却自然而然地拿起勺子喂到他嘴边。
可时诺坚持拒绝,夺过顾深的勺子,再一次笑道:“我可以的。”
顾深看他坚持,也不再和他争辩,叮嘱他:“小心烫,慢点吃。”便安静地在一旁看着时诺吃粥。
时诺整个人都是无力的,拿着勺子的手有些颤抖,所以,这一碗粥足足吃了一个来钟。
顾深却没有半点不耐,一会儿帮他擦擦嘴巴,一会儿又帮他斟茶递水,吃完又担心他不饱,但时诺现在的状况却不适宜吃太多。
时诺吃完就有点困了,但似乎不太舍得顾深,便一直忍着没睡,顾深看出个端倪,摸了摸他的头,温声道:“我不走,你睡吧,保证醒来还能见到我。”
有了这句铿锵有力的承诺,时诺才有一些安心,点点脑袋又继续躺下眯了眯眼。
确认时诺睡下后,顾深去找了主治医生,回来时,脸色比来时还要深沉,他将顾铭支出来,淡漠的情绪里被厉色蒙上。
“被服用了催眠的药物才导致心脏突发性衰竭,我想知道!这件事你知不知情!或者,有没有参与!”主治医生和顾深详细说了时诺的情况,谈及催眠,除了陆谦,没有第二个人,但之前顾铭和陆谦走得近,顾深没办法不去怀疑,顾铭是否有份参与。
被质问和刚知情的顾铭反应激烈,握紧拳头愤怒道:“我再怎么混蛋也不会拿他的生命开玩笑!”随即,他后知后觉意识到,“催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