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欣见对方无动于衷,突然就崩溃哭了出来:“时诺的情况不太好……我不敢告诉他的妈妈,只好来找你了……”

乔以欣哭了,顾深才逐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眼前所有的叙述,似乎不是时诺和乔以欣的恶作剧或者自编自导的戏。

“什么叫不太好!”为什么于越这样说,现在乔以欣也这样说。

以乔以欣目前的状态,没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,只是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:“时诺在医院重症室!你可不可以去看看他……”

不太好?!在医院?!重症室?!重症……

无论哪个字眼,都足以给顾深沉重一击,让他的大脑短暂缺氧。

“你说清楚!我不许任何人胡说八道诅咒他!”顾深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话,双手却握得嘎吱作响,拼命在克制、在说服自己误会了乔以欣的话。

乔以欣抹了抹眼泪,认真看着顾深:“我再怎么贪玩也不会用任何人的生命开玩笑。”

下一刻,顾深就带着乔以欣去了医院。

顾深觉得,从未有过任何一刻,像此时此刻这么漫长……

车上的乔以欣一直哭得凄凉,慢慢道来时诺从昨晚到今天的情况,握着方向盘的顾深,明显整个人都在颤抖,却一言不发地听着乔以欣述说。

顾深的心像被破碎的玻璃不留余地扎得血肉模糊,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那么恨自己!

倘若因为自己的妒忌心和所谓一文不值的自尊心,让时诺遭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,顾深不会原谅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