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找大哥!”乔以欣很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,颤抖地拨通了顾铭的电话。
……
医院里,顾铭满眼猩红,忍着情绪质问乔以欣:“怎么搞的!昨晚不是还好好的!怎么一个晚上就变成这样!”
他理所应当地将所有罪状都安在了顾深的身上,越发懊恼。
乔以欣眼眶通红,对时诺很是担忧,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,昨晚回去他哭得很伤心,今天我去喊他的时候,就喊不醒了……我不知道……顾深不信我……”终于,还是止不住失声痛哭。
顾铭五指紧握成拳,奋力地锤了一下墙壁,咬牙道:“要是时诺有什么三长两短!我定要那混蛋陪葬!”
时诺在被送入急救室一个钟后,医生终于出来了,是一位看起来年长资历颇深的医生,满脸愁容:“怎么那么迟才送来……”
顾铭听到前半句就坐不住了,抓住了医生的大褂,哑声问道:“医生!他怎么样了?怎么样了?”
医生对于家属激动的情绪已然见惯不怪了,淡淡回道:“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暂时没什么大碍……只是,因为耽搁了,恐怕……以后会留下后遗症……”
医生总是会委婉地表述病人的病情,希望这样能让家属更能接受些,但显然,顾铭的情绪并没有得到半分平定,他依旧惶急:“什么后遗症?严重吗?能治吗?我们倾家荡产都治!”
他抓着医生的衣服始终没有松开过,反而是乔以欣示意让他冷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