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深哥哥!我懂的、我真的懂的……”上一辈子,就懂的,时诺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上一辈子,自己那么爱他,他可不可以相信自己。

顾深或许担心继续听到哭声会心软,没有再回话便挂了电话,也迟迟没有再出现在别墅里。

时诺的哭声惊扰了乔以欣,她直接开了房门进去,看着坐在房间沙发上的时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里也难受不已。

“不哭了不哭……”乔以欣年纪没比时诺大多少,面对安慰人这件事,也并不擅长,只是不断地说着苍白的言语,用处不大。

她起身倒了杯水给哭得停不下来的时诺,拨打了顾深的电话,对方却没有接听,看着时诺苍白的脸色,乔以欣再不聪明,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不太对劲,问道: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怎么额头都是汗?”

乔以欣在桌边抽起两张纸巾,帮时诺擦了擦汗滴,时诺的眼角哭得通红一片,脸庞却是苍白如纸,乔以欣再问:“告诉我,哪里不舒服?”

时诺终于回过神来,捂了捂胸口,喘了喘气道:“没事、就是难过……”他使劲地抹着眼泪,也企图让自己平静,但过激的情绪波动导致他心间的不适感加重,他以为是过度伤心导致的。

乔以欣顺了顺时诺的背,轻声哄道:“你先睡一觉,我保证明天就去帮你把顾深抓过来,给你赔礼道歉!”

时诺对乔以欣的话将信将疑,乖巧地点了点头,自己抓过一张纸巾,将眼泪擦干,然后回床上躺着。

这一晚,乔以欣没睡好,次日一大早就醒了,但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敲时诺的房门,难得见他睡得迟,想让他继续睡会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