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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于越着急忙慌地打来电话,顾深刚好在洗手间洗漱,下意识伸头看看时诺醒了没,小东西还睡得沉稳,他压低音量:“什么事?”

于越被临时丢在云城,自家总裁一句交代的话都没说就走了,还拿了自己的备用电话,并且昨天自己怎么打都打不通。

现在反过来问自己什么事?难道他不应该主动解释一下吗?

于越跟了顾深多年,清楚他一向不会不负责任地说走就走,这种情形只有一个原因,就是总裁夫人导致的。

他身为一个下属不好多嘴,但这边客户正等着第二轮的谈判,剩下他自己一个人,要怎么办?

他只好弱弱说:“这边许小姐等了一会儿了,问您什么时候到场?”

“改下午,我下午会回去。”顾深的语气没有丝毫歉意,反而还有点理直气壮,不说对方是机不可失的合作方,怎么说也是位女士,顾深却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。

于越应了声,挂了电话。

顾深并非是那种沉迷于感情而不务正业的人,是他清楚的知道,对方的来意并不是谈合作这么简单,那许小蛮将谈判时间都定得早早的,然后一谈就是一整天,顾深早就觉得完全没有必要。

之前时诺不在,他顺着对方的意,这次他带时诺过去,就不会让那边那么舒坦了。

但他对这场交易势在必得,绝不会辜负顾城的期望。

顾深洗漱完回到床边时,时诺也正好醒了,坐在床头醒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