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,顾城不太舒服,在房里休息,昨天时诺的事也吓坏了他,特别是谭惠打电话来问责的时候,他更是百口莫辩,赔礼道歉了一个钟。

谭惠正好在国外出差,都已经订了飞机票当场准备飞回来了,幸好时诺在看电影的中途和她视了频,再三反复强调自己没有事,还甜蜜约着会,让妈妈不要打扰他们,谭惠才愿意稍稍放心,没有立马扔掉工作飞回来。

顾深安抚完时诺,照顾他小憩一下,就关上房门去了书房。

于越来了电话,顾深的表情又恢复了一向的严谨,接起电话的动作都能让人觉得害怕。

他给了于越昨天聚会的名单,让人找几家熟悉一些的,打听昨天的情况,虽然顾家的后院有监控,但因为时诺的个子不太高,加上当时人群都挤在一起,看得不是很清晰……

顾深要确定,到底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,还是自己失足的!

电话对面的于越似乎有点难以启齿,汇报得有点不利索。

顾深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,声音更冷:“直接说。”

于越吓得一哆嗦,把嫌疑人的名字脱口而出:“是顾铭,你哥哥。”

于越没有感受上司任何情绪上面的波动,只回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就挂掉了电话。

这还是很符合他的性格的,简单粗暴不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