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手掌的触碰,时诺才惊得从长椅上起来,看到面前的人是顾深,又惊又喜,久久没能给点反应。

时诺傻傻的望着眼前的顾深,他正用那双比这日光还柔和的眼睛看着自己,时诺以为自己做梦了!

他怎么回来了?还对自己笑得这么亲切?难不成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?

他是不是在为赶自己走做铺垫?

等等等等……时诺开始陷入了戏剧性的脑补,如果说顾深是一位优秀的演员,那么时诺绝对是一位想象力丰富的编剧。

“怎么这么看我?”好听的声音就着和煦的日光,暖进了时诺的心头,这人……好像没在生气呢。

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手机为什么关机了?”顾深摸了摸时诺的额头,再望了一眼他手边的手机。

经顾深如此贴心一问,时诺又想起自己撂下的狠话,当即变得楚楚可怜:"哪里都不舒服手机没电了"

他扁扁嘴,还假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:"头疼,眼睛疼,喉咙也疼"

反正有多可怜他就装得多可怜。

没想到演技如此拙劣,顾深也信了他的话,往长椅一坐,将他的脑袋揽了过来,眉眼间都透露着担忧:"是不是打针没效果,我让韩亦再来看看"

他帮时诺揉着太阳穴,准备拿起手机。

时诺一想起那针头,瞳孔猛得一缩,连忙阻止:"不要不要,"他在顾深怀里蹭了蹭,像一只撒娇的小猫,"顾深哥哥抱我一下就不疼了"

怀里的小人儿闪动着微微带水汽的眼眸,张口是软糯黏腻的语调,顾深蓦然笑了。

大概是意会到,时诺已经痊愈了,却还是想变着法子求安慰。

他忍不住捏了捏那张红润的小脸:"那诺诺是不生我气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