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都不想吃"时诺抽噎着,肩膀一抖一抖的,哭得气喘吁吁。
"好好好,那就不吃,"顾深露出的担心中,没有掺杂半点不悦,没被时诺的无理取闹所激怒,"那带你去玩吧,上回不给你玩的那个过山车,下回同意你玩,嗯?"
幸好,过山车终于成功吸引了时诺的注意。
他上回在电视上看过,一时兴起,想顾深带他去过瘾一把。
但顾深认为这种游戏过于危险刺激,因此无情拒绝了他。
无论时诺怎么哀求,他都没有退让半步。
这次,不得不使出最后的底牌了,只要时诺愿意打针,顾深就同意让他玩一次。
怀抱中的人儿终于渐渐停止了哭泣,这回没有直接否定顾深的提议。
断断续续问着:"你你陪我一起吗?"
顾深见事情有了转机的苗头,终于露出笑意:"对,我陪你。"
协议谈成,时诺又还是害怕打针,鱼和熊掌都想兼得,又往顾深颈侧钻了钻:"可我害怕打针"
顾深被他的举动扰得差点心软,想说干脆不要打了,让韩亦想其它办法。
但仅存的一点理智打消了他的冲动。
"不怕的,我让他轻点,好不好?"转念又担心说服不了时诺,继续语出惊人,"诺诺要是实在疼的话,我的手给你咬着陪诺诺一起,嗯?"
齐叔这时刚好端了一杯热的雪梨水进来,韩亦帮忙接过,小声地对着齐叔吐槽:"这宠孩子都没见过这么宠法的"
齐叔早就见怪不怪了,笑着说道:"这还要劳烦韩先生多费心了,不然我们家二少爷,定会寝食难安了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