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听到门外有点动静,时诺捏着娃娃的手越发收紧,干脆将脸埋到娃娃身上,遮住了视线,掩住了屋内微弱的光亮。

这样好像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。

推门而入的人是顾深,时诺不敢抬头看他,依旧把脸藏在娃娃身上。

遮住视线的时诺,鼻子更加灵敏了,顾深身上的淡淡酒气,侵入时诺的鼻间。

“诺诺,这是做什么?”顾深的语调中带着细微的紧张,来到床前,将时诺手中的娃娃拉了拉,担心他闷坏了,“诺诺是困了么?”

时诺死命抓着娃娃,越埋越深,顾深不敢大力对他,于是没办法将娃娃顺利从他手中拿开。

只是耐心地询问着:“刚刚有点事耽搁了一下,诺诺是等太久,生我气了?”

被娃娃捂得太久的时诺,似乎也有点呼吸困难,勉强拉开了一点距离,用余光观察了一下顾深,他正用那双盛满浓情的眼睛看着自己。

时诺又一阵心颤,支支吾吾回答:“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
其实正常婚礼下来,时诺并没有操心什么,疲累是完全不存在的,但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搪塞顾深,只期盼顾深会不会看在自己累了的份上,放过自己。

但显然,顾深并没有那个意思。

贴心半拉半抱将时诺塞进被窝里后,顾深也脱下一身正装,顺势躺了下来。

空气中弥漫的酒气越发浓郁,时诺感觉自己也快要醉了。

顾深稍加急促的呼吸在昏暗的房间里,更是清晰可闻。

他猛地一个转身,用一只手撑起身子,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侧的时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