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不算,最最主要的,她不敢阐明,你是她和周海偷情的产物。
是她导致了这一切。
当时,我,还有你,不都认定了,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吗?我不转身离去,还能怎样?
说到和苏云帆的感情,去年我二十四岁,正青春,就因为一段不能相爱的爱情,就要忧伤好久?就得做个日日落泪的林黛玉?
这期间,遇到云帆这样的好男人也要拒绝?我不拒绝、接受了云帆的爱情,就是水性杨花的女子?
现在我来告诉你,水性杨花的女子不是我这样的,而是妈纪玉茹那样的,是你见过的董岚那样的,还有我曾经的闺蜜辛欣那样的。”
沈旬沉默了几秒:“小朵,你说的对、你说的都对行了吧?但是,就算你都对,我也不可能让你走。
你爸不是关着我妈吗?我也关着你,关到苏云帆大婚的那天,我再放你走,你让我空欢喜一场,我也让你尝尝其中的滋味。”
梅朵轻蔑地笑了笑:“沈旬,你的愿望是美好的,但是你关不住我,你没那个本事。”
说完,动作非常迅速地跳上了窗台,一把推开了窗子。
沈旬眸光冰冷,面上挂着讥讽的笑,他一点都不害怕。
在他的认知里,梅朵这样美丽的女子,是极度爱惜自己容貌的,她才不会冒着肢体残废的危险,从楼上跳下去。
此刻的样子,不过是做个姿态,吓唬自己,好让自己放了她。
沈旬冷哼一声:“小朵,如果你真想跳的话,我给你一句承诺,你残了,我养你,你死了,我给你收尸。但如果你不敢跳,就得乖乖给我呆在这里,等着我把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完,娶你进门。”
梅朵看着他,“宁可终生不嫁,也不会嫁给你。你要娶的是她。”
梅朵说话的同时,手指往门口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