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朵看着他:“沈旬,我就算把苏云帆喂得再胖,也是我们的事儿,带不带得出去,我说了算。这些跟你没关系吧?”

沈旬狭长的眼眸眯了眯,眸光很冷酷:“梅朵,别嚣张,就算苏云帆现在对你好,但你别忘了自己的出身。小门小户的女子,是变不成凤凰的。说不定明年的现在,你就被苏云帆给踹了,自己躲在角落里哭。

估计也得像你母亲一样,找个老实男人嫁了。我真为那些娶破烂货的老实男人不值。”

梅朵真没想到,沈旬能说出这样的话,她看着他,“我承认,我出身小门小户。不像你母亲,出身高贵,做出的事情也与众不同。

你不用为老实男人不值,你为你父亲不值就行了,毕竟他的女人大半辈子都在另一个男人床上,做别人的妻子。

他不敢说,不敢闹,不敢娶,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
一辈子没结婚,竟然是分享的命,还不敢明着分享,只能偷偷的。

对了,你户口本改没改姓呢?这个申请时的理由该怎么填写?

是写当初不知道谁是你父亲、还是实话实说、填写当时知道你父亲是谁、但不敢姓你他姓?”

沈旬的脸涨得通红,他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出身。

“梅朵,你也没比我强多少,你不也是你母亲偷情的产物吗?”

梅朵笑起来:“我光明正大地姓我母亲的姓氏,你呢?你妈姓纪,你爸姓周,你怎么姓沈?最搞笑的,姓虽然没收回去,但你却被人家赶了出来,除了不敢相认的姓氏,一无所有了吧?”

苏云帆把所有东西交到一个手里,另一只大手落在梅朵的纤腰上:“朵朵,我们走。”

梅朵也不想和沈旬说这些没用的,她跟着苏云帆刚要离开,沈旬横跨一大步,挡在他们面前。

“梅朵,话没说完,急什么?”

苏云帆的脸冷下来,他看着沈旬:“沈先生,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