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暮将云浅藏在身后,云浅没见过这种大场面,将脑袋躲在了临暮背上,有些意外。
他悄悄探出一个眼睛观察被撞的那个人,从始至终,那人反而一直默不作声,只是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被撞时沾染的灰尘,也没有看向这边一眼。
半晌,才冷冷出声:“肃怀。”
肃怀知道自己的主子在提醒自己不要耽误行程,他们还有要是在身,因此只能作罢。
准备离开时,却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把稚气的声音,吐着苦水:“临暮哥哥,原来凡间真的这么危险,我不是故意的,他都那么凶!”
这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中夜君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自从云浅离开后,他所有的知觉都变得不那么敏感,经常魂不守舍,云浅撞在自己身上时的那股奶香,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辨别出来。
他转身,终于看清了那人娇小的身影,仰头向他身旁那人喋喋不休地抱怨着:“临暮哥哥,真的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谁让你走路不专心看路!”
身后的肃怀不明就里地看着自己的主子往回走,方才不是明明还说赶时间的,他新来戮神殿,根本不知道,刚刚那人,就是戮神殿一直传言的,魔君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夜君离因为神凰的警告,这么些年,他即使对云浅朝思暮想,也不敢主动去寻他的足迹,他只是时不时会去神凰那里打探他的近况,知晓他这一世过得平安快乐,每个人都待他好,他便知足。
谁知,上天还是再一次安排他们遇上了。
遇见了,他没有办法假装视若无睹,没有办法不去再多看他几眼。
夜君离暗暗警告自己,就再看一眼,看看小人儿变化大不大,有没有消瘦,是不是真的健康,绝不会惊扰他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