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君离觉得有些蹊跷,但见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,还是不愿意深究,应和道:“好,那我们先去休息。”

他将云浅抱起,缓步走回房内,命人将所有的门窗又重新检查一遍,不能露出任何缝隙。

屋外的雪仍旧肆意地下着,地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冰雪,从云浅离开至今,夜君离都没心思命人打扫。

“我要你,将夜君离的血冢台烧了!”

“我要你,将夜君离的血冢台烧了!”

“我要你,将夜君离的血冢台烧了!”

“……”

云浅在睡梦中,耳边一直被这句话萦绕着,还伴随着那张肆意狂笑的脸,让他忍不住梦呓:“不要……不可以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
他双目紧闭,脸色煞白,不在夜君离身边才几日,他好像又消瘦了一圈。

以夜君离的敏锐,他很快意识到云浅的不对劲,但仅仅只是担心他的身体状况,并无其它多虑。

不仅夜君离,倾颜也察觉到了。

“你说,他到底是怎么了?无缘无故失踪,又这样一副模样回来……”倾颜忍不住道出自己的担心,看着夜君离寸步不离地守在云浅床前,也替他着急。

“我方才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,浅浅身上没有皮外伤……但他的精神好像不太好,我很担心……”

夜君离用湿热的帕子替云浅擦拭着额前的冷汗,这么冷的天,他竟然冒汗了,睡得也不安稳,眉头一直蹙着。

"那你有否探视了他有没有内伤?"倾颜追问道,顺便伸手接过夜君离的帕子,重新过了一遍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