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幸好还未毒发,我们还来得及将云浅体内稀磺草的毒液全部清理干净"倾颜舒了口气,目光顺着夜君离的视线,落在云浅身上。
替云浅清理完体内的毒液,夜君离仍未能掉以轻心,将自己的灵力毫不吝啬地注入了千年到云浅身上。
折腾了一番,云浅有些疲累,夜君离再三确认他无大碍,才放心带门出去。
大殿内,与倾颜商量如何对付染沉。
"我本以为,这一世的他对云浅余情未了,毕竟,他的举动挺怪异的。"倾颜分析道,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他,这一世在面对染沉时,也淡然许多。
"他不会死心的,而且,浅浅听他的话"夜君离来回缓步走着,眉头未曾舒展过,"我不能再让他有机会见到浅浅。"
无论是出于对云浅的保护还是自己的私心,他都不愿意让染沉靠近云浅。
"那该如何做?"倾颜问道。
"对外宣称,云浅中了稀磺草的毒,已经"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字眼,从喉咙处迸发出来一阵苦涩,半晌才继续道,"已经死了让他死了这条心。"
"这他会相信么?那不是不能让云浅出去抛头露面了?"倾颜道出心中的顾虑,凝眉道。
染沉这人,他从头至尾都不曾了解过,当下,更是令人捉摸不透。
"暂且这样,我不得让浅浅冒半分危险"夜君离眼中有杀意泄露,隐藏好云浅的同时,染沉,他也留不得了
“先……先别对他下手,好不好?”倾颜带着乞求的目光转向夜君离,讪讪提出要求,他也好不容易才见回染沉一面,即便现在的染沉似换了一个德行,却还是让倾颜心猿意马,他终究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彻底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