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云浅耳后,后背还能清晰感觉到他贴近的胸膛传来的热度,又只剩下微乎其微的距离。

“干嘛去?”夜君离明知故问道,声音充满蛊惑的气息。

云浅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他正面硬刚,便随口说了另一个借口:“脚……脚疼……”

聆清池中有浮力,云浅才得以勉强站稳了一些,但那只脚毕竟有伤,也不得长时间泡在水中。

说完这话,云浅明显感觉到身上的禁锢松懈了一些,静止片刻,才隐约听到一声叹息落在了耳后:“上去吧。”

夜君离放过他了。

果然,有些人装委屈是行不通的造作,比如麒烁,夜君离除了在云浅面前做做样子,企图激怒他,寻常时候,对麒烁仍旧不待见。

而有些人,卖起委屈来,可谓是百试百灵,就是眼前这个。

他将云浅抱上岸,但看到他裸露的身体,终是难以自持,便扔了一条帕子给他:“自己擦干净。”

然后转身自顾自地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
聆清池水或许有疗伤的作用,云浅上岸后,发觉自己的脚好像能受力一些,他憧憬着,不久后,是否能重新下地走路。

两人各自穿好衣服,夜君离便自然而然地再次将他抱起,准备回夜殇宫。

却不曾想,途中,他面色沉重,不冷不热的问道:“是不是很疼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脚,是不是很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