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已经快两月了”圆脸汉子说道,“我们也做了几批兵器了,他们究竟要我们做多少?”
“这世道,兵器永远都不嫌多。”麻子脸汉子嗤声。
“私造兵器是要掉脑袋的,他们怎么敢”
“谁知道?如今西部就是魏总督的天下,他敢,谁奈他何?是那位潜心修道的皇帝,还是那位毫无建树的储君?”
“麻子,这可不能乱说啊,当心被人听了去!”
“出都出不去了,谁能听了去?”麻子脸一点也不在乎,“那几个人如今又不在,我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泄愤还不行吗!”
“也不能这样说,要不是他们,我们早就被斩首了”
“呸!永辉堂那批兵器是他们的手笔,我们不过是制了铁,真是贼喊捉贼,阴险狡诈!”几个汉子愤愤然说道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麻子脸瞥一眼旁边火堆默不作声咬着干粮的人,“有些人可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明知故犯,真是不怕死的家伙!”
“为了钱,连性命也不要了。”汉子骂骂咧咧道,“要不是他们,我们哪里会在这里?都是他们,把大家都连累了!”
这些人都是在永辉堂做事的,有一部分人专门制铁,有一小部分人做铁器,还有一些人因为钱财的诱惑而胆大包天,将他们制的铁打造成实实在在的兵器。
现在可好了,不管有罪没罪都没抓了起来,大家对他们的行为嗤之以鼻,所以他们不敢多言,战战兢兢做自己的事。
“吃完了吗,吃完了就睡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汉子骂道,“那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就想着如何压榨我们,恨不得我们住在炼铁炉旁!”
“行了行了,过一日算一日的,别死了就行,万一有机会出去呢”
说话声越来越小,汉子们各自去睡了。
黑暗中,四处寂静,一个身影闪过,一会儿功夫便消失不见,没人发现有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