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谁都没选。”她说道,“可太子却先找上了我爹。”
“哦?”李明韫捏着手,疑惑看着她。
“你应该还不知道。”李明琴叹息道,垂着肩膀,“大姐婆家的弟媳是太子妃的表妹,太子因着这层关系才找我爹的。”
攀亲戚攀到这个地步,她也是不想说什么了。
若是别的还好,可站队,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,跟什么亲不亲戚有什么关系?更可况,还是隔了不知道多远的亲戚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李明韫垂眸说道,“那大伯是怎么跟太子说的呢?”
李明琴摇了头。
“这,其实我也不知。”她说道,“不过我爹应该没有同意,太子走的时候脸色看上去不太好。”
“不用同意。”李明韫说道,眼神凝重,“大伯万万不能同意太子的要求。”
抛开太子所为之事不谈,如今陛下还健在,怎么能越过陛下而向太子示好。
陛下如今不说,有可能是没找到一个由头,若是哪天惹他老人家不高兴,那些个站队的,一个都跑不了。
“我爹没同意。”李明琴抓着她的手说道,“祖父也说,此刻先安分些,再如何也要等到明年尚书一职有了着落才谈。”
她说完,有些担忧,“就怕太子心生怨念,从中作梗,害我爹失去当尚书的机会。”
太子再如何,也是太子,他在朝中的地位,还是很高的,大部分臣子都为他马首是瞻。
其中,皇后和太子妃母家的族人和先前成王殿下的亲信占了绝大部分。
“大伯做事向来沉稳,深得陛下称赞,只要他别做错事,陛下会记得他的好。”李明韫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