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不高兴嘛,我在这军中没有官职,哪有什么公务好处理的。”就算有官职,也不想处理,轩辕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。
“那我们待在这里真的没关系吗?”千悦怯怯问道。他原本以为这里就是轩辕澈的地盘,但是听轩辕澈这么一说,他突然觉得在这里待着怪怪的,好像鸠占鹊巢,白吃白住一般,尽管事实确实如此。
“没关系,不要多想,一切放心交给我就好。”
千悦乖巧点头,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介怀。咬下一小口荷花酥,甜甜的滋味绽放在舌尖,他欣然道:“好吃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轩辕澈把他揽进怀里,轻轻吻在他的发顶。
“君辞,等我的毒解了,我们尽快走吧,我不想添麻烦……”其实,他心知肚明麻烦已经添了,只是想尽可能少麻烦轩辕澈,也少麻烦这里的驻军。
以前在暗卫营,他出生入死,为西黎皇室搏命,他有所付出,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暗卫营吃、穿、住、行、领俸禄,但是到了这里,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过上比以前好很多的日子,幸福地让他没有实感,也很羞愧不劳而获。
轩辕澈捧起他的脸,千悦抬眸同轩辕澈对视,只听他郑重道:“你从来不是麻烦。”
顿了顿,轩辕澈继续道:“慢慢习惯我的对你的好,不必心怀愧疚,这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千悦懵懵懂懂,只得暂且应下。
吃完一个荷花酥,轩辕澈适时地递上温度恰好的茶水,又从袖中掏出了一袋子荷花酥,让千悦慢慢吃。
等他吃饱了,轩辕澈给他穿好鞋袜,抱着他下床,到案几前面铺开纸笔,开始教他习字。
“千悦君辞”这四个字他是记得的,轩辕澈便将自己的大名写下来教他认。千悦盯着那三个字片刻,恍然想起来,愣愣地看着墨迹未干的字迹问道:“轩辕澈……阳宁的异姓王轩辕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