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澈转身面向安玉泉,解释道:“他潜入本王的书房,意图盗窃闵都兵力布防图,本来想让他供出同伙留个全尸的,没成想竟是个硬骨头,到死都不肯说半个字,还真是不识抬举。”
安玉泉微微抬头仰望着身前满脸云淡风轻的男人,难以置信道:“他可是相伴殿下身畔小半年了,殿下当真不念旧情?”
“这有什么的,死了就死了呗,再说了,不是还有你嘛。”轩辕澈亲昵地将安玉泉揽进怀里,安玉泉却觉得如坠冰窖。
雷霆雨露均是恩泽,可……千悦再怎么样也是相伴他许久的枕边人啊,他怎么能如此绝情?
倘若他知道真正想要拿到兵力布防图的人是自己……
安玉泉不敢再想下去了,他自以为轩辕澈深情,可堪他在阳宁安身立命保下半生荣华富贵,但这样的人变脸变心不过朝夕之间,相伴他的身畔与卧虎而眠何异?
摆上笑脸,安玉泉柔若无骨地靠进轩辕澈怀里,附和道:“是啊,还有奴家呢~”
走进内室坐下,轩辕澈抱着安玉泉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屏退众人后从袖中取出了一卷封纸交到安玉泉手中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安玉泉说着正要打开,轩辕澈却把他的手指拢紧,压低声音说道:“是兵力布防图。”
安玉泉诧异万分,轩辕澈便解释道:“这些年想得到它的贼人不胜枚举,本王想着与其日日为了它提心吊胆,倒不如交由你保管,想来那些贼人断然猜不到它会在你这里。”
听到这话,安玉泉甚至怀疑是不是千悦那贱东西死前把自己供出来了,弄得轩辕澈试探自己,若是东西在自己手上丢了定然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但仔细观察着轩辕澈的神色又觉得不像,再说了,公飞翼又没指定说要原件,左右东西到手,抽空誊抄一份不就好了吗?
面露难色地推拒一二,安玉泉终是收下了这份兵力布防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