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不准佩戴利器,哪怕轩辕澈是亲王也不例外,这是为了帝王的安危着想。但古有功高震主的兰陵王饮鸩而死,如今他轩辕澈虽无军功在身却背靠龙首山,其威慑力并不小于兰陵王之于高纬,又何尝能不防着宇文天纵呢?
箫中银霜是他每每出入宫禁都要佩戴的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他不想当那个万一出现的时候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。
“阿澈,你……要走?”千悦屈起膝盖,抱住自己,他没有说任何挽留之语,但那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更何况那件事过去不过短短几天。
轩辕澈走过去坐到床边,把他抱进怀里,柔声道:“我们一起走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千悦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怎么都不问问去哪里?”轩辕澈揉了揉他的脑袋,笑意加深。
“跟着你去哪里都好。”
千悦抱住他的胳膊,抬眸望着他,眼睛里像是藏满了星星,莹亮璀璨。
自从那件事情之后,千悦越发黏人了,尤其现在轩辕澈说要走。至于轩辕澈,他每每看到千悦诸如拉手、抱胳膊之类的亲密动作心里都跟针扎似的疼,他明明说过要保护好他,却一次次离开他,导致他一次次受伤。
仆人端来了洗漱用具,轩辕澈亲自为千悦梳洗,而他一如既往地配合他,但又和以往有些不一样,他的右手总是抓着他的衣服一角,有时是袖口,有时是下摆,又或者是腰带,总之根据他的动作变化不断调整,以确保不会妨碍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