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悦喉结滚动,心中一片酸楚,他想,等轩辕澈来带他回家,他一定要回去好好洗洗,把与这里有关的气息都洗净。
“哑巴,给他打扮好了吗?”鸨母的声音自门外而来。
千悦顿时慌了神,忙道:“还没好!”
他迟疑片刻,而后三指探入胭脂盒,狠狠抹了把胭脂在自己脸上,如此,原本白净漂亮的妆容就毁了大半,让他看起来活像是刚被人掴了巴掌似的。
吱呀,房门应声而开。
鸨母捧着一套粉衣女裙进来,被叫做哑巴的丑女无奈地朝她摊摊手,鸨母立时把衣服丢给她,自己则气势汹汹地走到千悦身边,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。
好家伙,装得那么听话,结果又是个欠调教的。
“哟,这胭脂可真漂亮。”鸨母眯着眼睛笑起来,眼尾的纹路看起来阴险地很,千悦没有来一阵发憷,瑟瑟将方才抹胭脂的手缩进了袖子里。
“老娘在这南风馆也好些个年头了,装乖讨巧,拖延时间,逮着机会就想跑的老娘我也见得不少了。原本想着你能让老娘省心些,没想到也是个不开窍的,哼!”鸨母一边说着一边死命掐千悦身上的软肉,千悦疼得厉害,但死死咬住唇一声不吭。
鸨母掏出一颗药丸,眼瞧着就要塞进千悦嘴里,千悦猛然发力推开了她。
“哎呦喂!”鸨母痛呼,千悦没了主意,只想着快些离开,房内没有窗户,他就只能往门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