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悦的到来乍一看好像只是只是府里多了一个人,可是府里因为他变了很多,不像以前那么死气沉沉了,只是这样的变化千悦自己没有察觉道罢了。
“那好,我留着晚上和他一起吃吧。”如果轩辕澈真如翠荷所说,在等一个契机,那么千悦希望那个契机是他。
可惜,从太阳高挂到暮色沉沉,千悦也没能等到轩辕澈。
他小小的身影立在高大魁梧的石狮子旁边,显得格外落寞且单薄。
宵禁之后,巡逻的士兵走过了一队又一队,但独独没有轩辕澈的身影出现。
翠荷多次劝他回去,但他都只是摇摇头继续坚定地等在门口。
这样的等待一等就是三天。
第三日,月上中天,千悦似乎终于死心了,他的腿已经站得麻木了,加上之前的伤还没痊愈,一动便是一个踉跄,幸好有家丁扶着才不至于摔倒。
“他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他明明在说着问句,却是陈述句的语气,好像只是在说一个平平淡淡的事实。
“不会的,殿下他…他一定是被公务绊住了,现在临近年关,番邦使臣进京上供,京城里人员复杂,殿下他肩负京畿安危,夜不归宿以往也不是没有过的。”翠荷急得团团转,生怕千悦再像上次那般直接呕血晕厥,幸好以前去书房奉茶时听到轩辕澈和风畔的一些对话,现在急中生智一股脑儿全倒出来了。
千悦眼睛里已经没有什么光了,他缄默不语,只是安静地由家丁搀扶着回到了卧房。
挖了地龙之后,房间里一直都是温暖如春的,可现在他却觉得浑身冰冷。
翠荷的说辞他是不信的,夜不归宿一日倒还好说,可是连着三日都不见踪影,而且一个口信也没捎回来,千悦真的很难去说服自己相信自己并未被抛下。
轩辕澈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可是,他在江南有商行小院,回京的一路上有各处官驿,只要他想走,他就可以走得远远的,而且绝对不用担心住处。
可是自己呢?
千悦坐在床上把自己抱成一团,手里攥着轩辕澈留给他的玉如意香囊。轩辕澈拥有着这座巍峨宏伟的王府,但是他拥有的不过是轩辕澈身边小小的一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