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发生什么,”陆析钰余光掠过身后的人,顿了顿,轻描淡写地答,“就是被猫咬了,咬了一晚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“我和他一个病秧子能发生什么。”
听到了。
他、一定、听到了。
……
心不在焉地走到陆析钰的院子外,姜玖琢被纪烟松开。
“你不进去?”姜玖琢现在就是很不想让纪烟走。
“我不进去了,我得回府,”纪烟挠挠头,和她说起姑娘家的悄悄话,“先前没和我爹说一声就跑了,要不是顾易走之前背着我给我爹留了一封信,我以后怕是连门都出不了了。所以我得早点回去,在我爹面前表现得乖巧一点。”
无法拒绝的理由。
很快,四个人就只剩下三个人了。
陆析钰看着纪烟离开的背影,问顾易:“你不走?”
顾易是个缺心眼的,完全没察觉什么不妥,想着还有话要和陆析钰说,直白道:“我不走啊。”
“……”姜玖琢在心里把顾易好好地感谢了一番。
这会儿要让她和陆析钰独处,她敢肯定,先败下阵来的必然是她。
陆析钰冷笑了一下,没说什么,展开他那把折扇,一下一下地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