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罕看着来的不过是个小姑娘,心中的不屑更是无线扩大。连赵老头都没有办法的事,不过是一个小姑娘,能有什么能耐?
“一种酒的考察应当从它的口感、质地爱看,不过,我看你们好像也不太在意这个。”纪漫初在讲解的同时?还讽刺了羌族一波,“既然?你们看重的是酒的浓烈程度,那我们这次就将口感和浓烈程度叠加起来,这评判结果?,则由在场的诸位来判决。”
纪漫初一副坦荡荡的样子,若是阿尔罕现?在拒绝了,则显得他小心眼了。
“比就比。”
纪漫初让宫人搬来了一张桌子,她将调酒工具一一摆在了桌面上。光她这些工具就已经赚足了人们的眼球。
阿尔罕忍不住往旁边瞟了几眼,无非就是比个酒,哪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纪漫初可没这么想,既然?是比酒,那自?然?是要所有的花样全都玩出来。
她将量杯在手中转了转,随即稳稳当当地抛到?了桌子上,手上的酒也仿佛是十分听话?一半,在空中转了几圈以后稳稳地落在了纪漫初的手背上。
寻常人喝酒也就只是喝酒,但?了纪漫初这里,一杯酒硬是被她玩出了各种各样的花样。
一套行云流水过后,纪漫初将调好的明?天见放在了托盘上,对阿尔罕比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酒杯中氤氲着雾气?缭缭的浅蓝色,像是将大海盛在了杯中,再加上现?在天色昏暗,杯中的酒更是泛着点点荧光,看着只让别?人觉得这是件艺术品。
反观一旁羌族人的酒,只是用一个普普通通的酒樽盛着,看着倒是有些寒酸了。
阿尔罕拿过纪漫初调制好的酒喝了一大口,他愣了愣,又将剩下的一口气?喝完。
明?天见的口感非常丰富,光是基酒就用了六种,纪漫初又在里面加了一些糖浆。因此虽然?是烈酒,但?是它的口感烈中带甜,刚入口时?是微甜,随着酒入唇肠,那股层次丰富的酒香才会慢慢地显示出来。
不过她看刚刚阿尔罕的喝酒方式,想来不止明?天见了,得后天见。
饶是她喝过那么多酒,在喝这酒时?,也是小心翼翼地浅尝则之?,从来不会一口闷。
阿尔罕在出合适,只觉得这酒带着丝丝的甜,刚准备开?口嘲讽,过了一会,口腔中便弥漫着浓郁的酒香,并且不止一种,多种酒的香气?在口中不断发酵,他现?在恨不得整个人都溺死?在这股酒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