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浩咬咬牙,想到了纪漫初之前说的话,眼一闭,心一横:“小人就是喝了他家的酒之后腹痛不止,得亏被纪姑娘发现,不然这之后还不知道多少人要遭罪!”
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他从中摘出来,他可不想吃牢饭,就只能……委屈孙裕斌了。徐浩眼中充着血,安慰着自己,这孙裕斌也不是什么好鸟,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也活该。
“罪人孙裕斌,你可还有还有要狡辩?”县太爷再次怒拍惊堂木,“来人,将他压至牢中,关五天!”
县太爷扔下一根签子,立在一旁的衙役迅速上前,将孙裕斌拖了下去。
孙裕斌死死揪住徐浩的头发,嘴中的污言碎语不断:“你这个小崽子,没有我你就只是个小痞子罢了,现在竟然还敢污蔑我……”
徐浩本就是个混市井的,也是个混不吝,哪能受得了别人这般辱骂。他一脚踢在了孙裕斌的大腿上,两个人毫无形象地扭打起来,直到衙役来了才勉强将两个人分开。
纪漫初充分充当了一个旁观者,看着两个人狗咬狗。人总是会第一时间维护自己的利益,一旦有人触犯了,那么也是翻脸的时候,真是有趣。
这是最好的结局,不仅徐浩想要将他自己摘出去,她同样也想将自己摘出去。现在是两个人狗咬狗,就不会有人再去想为什么自己的就管会出现孙裕斌的酒。
纪漫初拂了拂衣摆,深藏功与名。
一场闹剧就此结束,孙裕斌被关了五日以后便被放了出来,但是经历了这件事以后,他的酒馆中再也没有一个人上门。之前好歹还有几个,现在却是完全没有了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纪漫初礼貌地敲了敲门,脸上满是笑意,不过在孙裕斌看来却满是讽刺。明明落到这种地步的应该是这个小贱蹄子,不应该是他!
孙裕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脸上满是醉酒后的陀红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!”
“就是你,就是你回了我的心血!”孙裕斌刚冲上来,就被人拦住了。
既然是要来找孙裕斌,那纪漫初肯定会做万全的准备,毕竟人在极端的时候什么都做的出来,还是做一层保障比较好。
纪漫初掸了掸椅子上的灰,捻了几下手指,神色慵懒地坐下。
她的行为在孙裕斌眼中充满了挑衅,他眼睛猩红,像是要将纪漫初抽筋剥骨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