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房契到了我的手里……”纪漫初整个人靠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小猫一样慵懒又闲适,衬得地上的夫妻两人更加狼狈,“我亲爱的舅舅舅母,是不是该离开了呢?”
纪漫初生了一双狐狸眼,笑起来格外勾人,可是王春兰两人却只从中看到了寒意。
“假如舅舅舅母一定要赖在这里的话……”她状作苦恼地皱了皱弯弯的柳叶眉,“那我只能报官了呢!相信官员们认的都是房契吧!”
纪漫初凑到两个人面前,拿着房契拍了拍两个人的脸,动作充满了挑衅。
“所以,舅舅舅母要趁早搬走哦,毕竟……我不是那么有耐心啊。”纪漫初在门槛处微微侧过头,太阳光在她的面颊上打下一层阴影,明明是像春风般和煦的微笑,如今看来却像是从阿鼻地狱中爬来的厉鬼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那小贱蹄子,”王春兰的胖手颤颤巍巍地指着纪漫初,那小贱蹄子一定不敢这么和她说话,“你……你就是厉鬼!”
对,她一定是厉鬼!不然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!
纪漫初捏着房契在脸颊旁轻轻扇了扇,看向王春兰的眼神就像是看随地丢弃的垃圾一样,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满是讽刺。
她叹了一口气,声音轻得仿佛被风带走了一般。好好说话的时候,总是没有人听呢。
纪漫初靠在门上看着两个人骂街的狼狈样子,眼中却是风轻云淡,仿佛骂的不是自己一样。她摆弄着原主瘦骨嶙峋的手,心里想着这可得好好补补,小姑娘浑身都没有二两肉。
王春兰又被绑在身后难受的紧,又骂了那么长时间,喉咙眼早就干得冒烟了。但是若是让她向这小贱蹄子低头?呸!想都不要想!
王春兰和李强两人咬牙切齿地盯着纪漫初,像是她抢了他们所有的财产一样。
“哟,二位说完了?”纪漫初丝毫不受影响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“那现在……可就轮到我了呢!”
纪漫初抡起手中的棍子,给两个人各来了结结实实的一棍子。她又拿着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麻布袋子,套在两个人头上。
这样不就安静了吗?趁着她脾气好的时候不听,非得她来这些暗门道道。
“好像还漏了一个呢……”纪漫初望向主卧,“一家人应该齐齐整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