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下内线电话,对助理道:“进来,去送这位老先生出去。”
梵净山一听这话就预感不妙,谁知陆忱的助理来的很迅速,马上就进来微笑地对他道:“这位老先生,请吧。”
陆忱看都不看梵净山,继续处理文件,完全是套完人话,就当人是个透明人。
梵净山即使还想纠缠,到底还是顾及在人前的脸面,恨恨地瞪了眼助理,就拉下满脸褶子一瘸一拐离开了。
由于那十年梵执给梵净山的腿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,到现在他还无法正常走路,平时都是廖轻用轮椅推着他走。
因为来这里是秘密前往,不能透露给任何人,他才独自前来,自然也就只能用残破的两条腿走路。
陆忱看了眼梵净山离开的背影,眼中若有所思,也是时候该警告下廖轻了。
如果不是廖轻和梵净山什么都说,今天的事对方也就不会找上门,说到底还是那个贱人嘴太碎。
所以,今天的廖轻不止是老头子回来,冲他发了好一顿脾气,而且还莫名奇妙收到了一个快递。
那个快递里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张血红色的纸,上面写着:记得下次我的事情,不要嘴碎的和你老公说,不然下次我会找十个男人好好伺候你。
廖轻瞳孔一缩,虽然这张纸没署名字,但他瞬间就猜到了对方是谁,是陆忱,一定是陆忱那个恶魔!
一定是老头子,因为他说过陆忱的什么信息,去骚扰陆忱那个恶魔去了,否则之前都平安无事,唯独今天收到了那个恶魔的警告。
他控制不住的生理性哆嗦,这段时间他得好好看着老头子,梵净山之后出行的动态,他一定都要知道并且提前避免。
虽然他想过要报复陆忱,但那个人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,让他始终担心,一旦他招惹了对方,那个恶魔毒蛇一样的性子,总有一天不会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