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静悄悄的,时钟走到了十二点,预示着新的一天来临,而这也意味着梵执,某种意义上的新生。
留在这里的言栀,此时终于能够放松下来,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丝松懈,身体就被恶狠狠的困意所反扑。
终于抵抗不住全身的困意,言栀还是睡了过去,只不过闭着眼的睡颜上,蓄满了轻松的笑容,让人见之欣喜。
梵执在做完一系列检查时,回来看到的就是老婆这幅睡颜,不禁跟着微微一笑。
但青年睡觉的姿势似是不太舒服,或许是太过困倦,都没来得及给自己调整个舒服的姿势,只是下巴搁在床上就酣然入睡。
梵执小心地抱起老婆,一看就是太累了,即使被人抱起也睡得很沉。
他将青年安放在大床上后,尚在虚弱的身体闹了脾气,只好在椅子上歇一会。
可在椅子上坐着,梵执也还在看老婆的睡颜,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一般。
那样的目光太温柔,似是能将人一瞬间溺毙,只可惜睡着的言栀没能瞧见,也实在有些可惜。
梵执怎么也没有想到,因为护住老婆被吊灯砸了脑袋,他的记忆就汹涌而来。
他记起了眼前的青年,不仅是他的亲亲老婆,也是他“没失忆”前的心上人梦中人……
真是造化弄人,他竟然一次次的失忆,一次次的几乎与爱人错过。
好在,现在他都想起来了,不再是只有记忆碎片的他,现在的他已经记起了所有,拥有了最完整的记忆。
这件事如果细说起来,还是要从四年前说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