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执在这个时候走到言栀身边,不悦地看向众人,然后冷声道:“没错,我和他是夫夫关系,是地上这位勾引我,我夫人才会出手教训他,请问各位还有什么疑问么!”

他说话的尾音压的又低又冷,众人只感觉这位冷酷的男人,扫过来的目光刮在身上生疼,那目光中的冷意,也让人觉得遍体生寒。

此时,先有清醒者反应过来带头发声,又有梵执在言栀身边跟着说明澄清,舆论就又发生了变化——

“哎,原来是地上这位,不要脸勾搭人家丈夫啊,那他现在这幅样子也是活该!”

“我呸,什么人啊,还故意引导我们,让我们去骂那位帅哥,这人心思怎么这么恶毒啊……”

“谁说不是呢,这不是把我们大伙当猴耍,把我们当枪使么。”

“是啊,误会刚才那位帅哥了,都怪地上这位,故意哭诉演给我们看……”

“啧啧,刚才有位小哥说的对,瞅瞅这白莲花的样子,这不就是装出来的,让我们帮着骂人么?真是晦气!”

……

刚才舆论对准言栀,现在舆论却迅速反扑,承载着众人被骗的怒意,纷纷对廖轻出言责骂,甚至比刚才的同情吃瓜,来的还要更猛烈一些。

然而,这还不算完,已经有人认出了廖轻——

“哎,你们说这是不是梵净山的新婚妻子啊?”

“哎,别说,还真是他,之前我在门口看到过他,他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梵大爷,高调进入会场呢。”

“哈哈,原来是他啊,我可听说他是个男狐狸精,梵大爷失踪十多年,回来就把原配踹了娶了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