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轻被甩到地上,懵逼了一瞬间,刚想跳起来去教训言栀,却想起自己每次,都不是言栀的对手,就变得冷静下来。

依然坐在地上的他,看到周围都是婚宴的客人,清润的眼中满是算计,唇角无声一笑。

只见他掩面哭泣,哭声吸引了不少人,之后才开始边哭边对周围人诉苦:

“我也不知道哪得罪了梵夫人,不仅刚才出言羞辱我,还将我推倒在地,一定是嫉妒从前梵大哥喜欢我,才如此针对我…呜呜……”

言栀在一边冷眼旁观,好像廖轻说的人与他无关一样。

而梵执对廖轻更是心生厌恶,自己多年前算是瞎了眼,才会看上这么颠倒是非、假装白莲的人……

人们向来同情弱者,也喜欢不问缘由只看表面,就随意评价别人,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——

“呵,听这意思是旁边那位冷冷清清的帅哥,先出言羞辱又动手的,啧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
“是啊,你看他一定是受旁边那个男人的欺负了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一定是被欺负狠了,才会哭的这么伤心……”

“你说那人长的也挺好看的,怎么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呢?”

“哎,你懂啥啊,现在的人都是表面光鲜亮丽,壳子里是人是鬼谁清楚啊……”

“哎呀,我看地上那位腿都磕肿出血了,那人和他是有多大仇啊,非得这么针对他!”

“可我怎么感觉地上那位,说的话有点白莲花那味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