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执觉得青年无理取闹,道:“我没走。”

言栀继续委屈:“可你没跟我说话。”

梵执有些无语,没想到生病的青年这么难缠,他用为数不多的耐心说道:“现在我们就是在说话。”

言栀低声嘟囔,“可我说的是之前。”

随后青年大概也觉得自己太过纠结,索性就将这个问题直接跳跃,然后开始纠结另一个问题。

只听他情绪低落道:“老攻,刚才我吻你,为什么你都没有回应,你是不爱我了吗?”

梵执被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弄得有点烦躁,但细听话中内容,不禁疑惑问道:“你…刚才吻我了?”

室内昏暗无光,若是有光亮的话,一定可以看到,此时梵执的眼神是多么的复杂。

言栀突然有些支支吾吾,似是有点羞涩,声音不高地坦白,“就…就在…你睡着的时候…亲的……”

梵执忽而想起醒来时脖子里的湿意,莫名觉得是在那之前,有可能言栀吻他了。

那点湿意,难道是青年的眼泪?

想到这,梵执心里有那么些不是滋味,自从他在医院醒来后,好像经常见到青年在哭泣。

可他即使因为从前两人相爱过一段时间,不对青年如从前一般厌恶,但对他只是愧疚和同情,给不了对方想要的爱意……

这时,言栀还在纠结:“你说,你当时为什么,对我的吻没有回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