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间看到对面墙角那个兔子服相框,起身走过去将相框捡起来,重新挂在了原来位置上。
他和袁立来的时候,这个相框还稳稳地挂在这,说明言栀还是想留着这个的吧……
晚间,三人吃过晚饭后,梵茗就独自回他的房间去了,留下言栀和梵执两人无声对视。
言栀的眼神很冷淡,没和男人对视几秒,就首先移开了目光,随便定格在屋里的东西上。
随后见男人没什么好对他说的,言栀便直接离开,做他自己的事情去了,完全当梵执不存在。
他忙着自己的新漫画时,脑子里其实有点乱,仿佛被梵执的出现扰乱思绪,画出来的漫画人物,也完全不能让自己满意。
好在前些日子疯狂画漫画,已经有了很多存稿,即使刚画的不行,也还可以精益求精,重新再画版,直到自己满意为止。
但重画了七八版还是不行,言栀终于决定放自己一马,主要他的胃疼又有点犯了,虽然不太严重,但是也正好休息休息。
他像往常一样,在漆黑的客厅里畅通无阻,回到了自己的卧室,也没有开灯,就直接习惯性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但他的手却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,一瞬间,言栀一晚上被画稿折磨的浆糊脑袋,才想起梵执从今天开始就要住在这里了。
所以,这是梵执?
他的大脑宕机一瞬,而后情不自禁地勾了勾手指,见对方没有反应,他的心里升腾起一丝希望。
然后他握住了对方的手,言栀暗搓搓地等了会,依然没有等到男人的拒绝,他索性侧起身来,看着男人喊了一声:“老攻。”
可惜,男人并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