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梵执他们的车已经进了小区内,他和袁立坐电梯到了,梵茗所在的楼层。

袁立上前拍打小少爷的家门,但是始终没有人应,梵执冷着脸再次给梵茗打电话,依然没有人接。

就在袁立敲门敲了很久后,梵执终于耐心告罄,他让袁立联系小区物业,把梵茗屋子的钥匙拿来。

袁立下楼去办这件事,梵执则在门口站着,眼神狠厉地看着房门,似乎要透过一门之隔,将里面的人打死。

袁立办事效率很快,五分钟之后就拿着钥匙上来了,他看了眼自家总裁后,然后把钥匙插在钥匙孔里,轻轻一拧房门开了。

梵执率先走近去,先是在客厅内没有看到人,然后就目光锁定在了关着的卧室门上。

另一间卧室门是开着的,只有这间是关着的,也是可以藏人的房间。

走到卧室门前,梵执直接打开了房门,入眼所见的一切,让他心头瞬间窜起滔天怒火——

他的弟弟一只手被锁在床头,而那个男人的唇,刚从梵茗的锁骨上离开,梵茗白皙的皮肤上留有一个红色草莓印。

梵执快走两步,上去一拳就打偏了男人的头,然后趁着男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,他已经将男人拖下床,腿狠狠顶在了男人的肚子上。

但陆忱显然也不是吃素的,在短暂的怔愣之后,很快就被快顶到胃的疼痛弄清醒了。

他双眼一沉,指腹抹过唇边的血迹,然后迅速扑过去和梵执缠斗起来。

两人打架谁也不会互相相让,简直是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
梵执是有人欺负了自己的宝贝弟弟,将男人往死里打,恨不得打残了他;而陆忱则是见到毁他公司的罪魁祸首,恨不得揍死梵执以泄心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