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执脸色早沉了下来,又听到廖轻嗡嗡如蚊子的撒娇声,简直不堪其扰,对先动手的言栀道:

“言栀,你这是干什么?当着我的面就敢这样放肆,当真忘了你这个正牌夫人,是用什么手段得来的了么?”

他语气中的不耐烦,直直刺进青年的心中,言栀的眼神很冷,目光转向男人:

“这算什么放肆,你我是合法夫夫,我这么做的举动再正常不过。手段不正又如何?你和我终究是光明正大的结婚了。”

说完这些,言栀看着男人越发冷沉的眼,心里似乎仍抱着一丝希冀,紧紧盯着男人轻声道:

“你呢?你曾经千百次地说爱我,难道一切都只是假的么?为什么你恢复记忆,就把我这个人忘的这么彻底?难道曾经你和我甜蜜的回忆,你全都忘的一干二净,一点都不记得了吗?”

可他说的情真意切,梵执却根本无动于衷,因为他脑子里对于言栀的回忆,只有曾经他逼迫自己和他结婚,以及从前总是纠缠自己的画面。

他都怀疑青年得了失心疯,自己臆想出了这一切,他什么时候爱过他?

开什么玩笑!

梵执目光冷若冰霜,无情地看着青年,唇角讥诮一笑,“言栀,我什么时候爱过你?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!”

言栀眼中的希冀破碎掉,他面上的神情也同男人一样冷,似乎为了确认再次问道:“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?”

梵执有那么一瞬间,不敢对上青年的目光,对方的语气似是带着某种决绝,仿佛只要他说不爱,他就再也不会纠缠他。

他莫名地感觉到,青年只会问这最后一次,所以他罕见地犹豫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