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离得近的保镖拿出钥匙,将房门打开,然后退到一边,梵执进去后,房门关上。
外面的保镖们纷纷对视一眼,看来又是到了里面人倒霉的时候了。
每次梵总来,里面的人都叫的格外惨烈,他们之后去送饭,虽然个个硬汉,但瞧见对方的惨状,还是觉得心里发怵。
房间里跟廖轻所在的房间不太一样,廖轻所在的一楼房间,很普通就是个人居住的环境。
可二楼的这间房间里,恍惚一进去,还以为是古代的刑室,窗帘挡住光线,房间里点着幽暗的灯,架子上排列了一面墙的刑具。
而梵执已经走近了,对着一个如枯骨般的男人道:“大伯,好久不见。”
他的语气又轻又柔,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有多亲近,可锁在床上的男人,却狠狠哆嗦了下。
大伯梵净山苦苦哀求:“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。”
这十年他已经受够了梵执时不时的折磨,每次来折磨他,他就跟脱层皮一样,只想一死了之结束这场痛苦。
而梵执怎么可能就让他轻易解脱,这么多年没杀他,不就是想让他饱受折磨直到死亡么?
他冷笑一声不予理会,直接去了刑具架子上,找趁手的工具,最后选了一柄带棱刺的匕首。
回来时,他坐在床边,轻轻一笑:“大伯,你的债还没还完,怎么能轻易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