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廖轻男友下手太狠,不能再留他二人在一个房间了,否则,廖轻这条命今天都有可能挂在他男友手里。
袁立捡起地上的衣服,盖在廖轻的身体上,然后走到一边给夫人打了个电话。
言栀守着点滴,听完电话里袁立的描述,对于廖轻的惨状并不意外,陆忱被绿又有那样的癖好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廖轻。
不过袁特助的考虑是对的,若是继续让这两人呆在一起,将是陆忱单方面的凌虐,虽然他希望廖轻得到惩罚,却并不想弄出人命。
所以,言栀同意了袁立的提议,同时陆忱不需要留在酒会那边折磨廖轻,那让他回去也没有关系。
袁立听从安排,挂掉电话就先将廖轻男友给放了,然后让人给廖轻喂了点水,保证这人的生命迹象。
再让这些保安继续守在这里,做完这些后,他才真正感觉到疲惫,便赶紧溜回了家。
等到下午的时候,梵执在点滴的作用下,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他醒来的时候,老婆已经趴在床前睡着了,这让他有些心疼。
梵执拔掉扎着的针管,想要起身将老婆抱到床上休息,但刚有动作,床边小憩的人就立马醒了。
言栀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,对梵执温和地笑了笑,“老攻,你终于醒了。”
梵执唇角勾起,继续先前的动作,将老婆抱到床上,让青年枕着他的手臂,困得话再多睡一会。
言栀却不想再睡了,他懒洋洋地闭着眼,枕着男人手臂问道:
“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?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怎么还着了廖轻的道,喝了他给的醉酒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