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没看到男友的身影,才悄悄松口气,而这一切的反应,尽被言栀收进眼底,他不太在意地浅勾了下唇。

还好,他赌对了。

即便男主受的性格改变了些,但他在赌男主攻的某些癖好,并没有发生改变,比如,生气的情况下,喜欢在情事上实施虐待。

如果男主攻癖好没变的前提下,当他崩溃暴怒时,就会对男主受在床上折磨他,并且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
经历过这类事情的可怕,自然不敢挑战男友崩溃的神经,那并不是廖轻能够承受的起的。

只要想象一下男友暴怒,失控下自己受折磨的样子,就足以勾起他内心深深的恐惧。

经历过想象惊吓的廖轻,开始为自己找借口回去:“梵大哥,我还有事先回去了,下次有时间再来找你。”

男友失控的样子想想就可怕,尽管不甘心,言栀的威胁还是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
他不甘心地看了梵执最后一眼,又嫉恨地看了眼言栀,之后便灰溜溜出了别墅的大门。

这一切都让远处的袁立看的咂舌不已,为了免受三人战场的波及,他之前早早就找了个角落看戏。

他本以为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言栀,因为他见过太多次,总裁对廖轻的不可抗力了。

没想到却这么出人意料,最后狼狈退场的,居然是总裁的白月光廖轻!

眼镜下的眼睛闪过精光,看来他要重新估算,花瓶夫人在总裁心中的地位了。

廖轻的离开丝毫影响不了,言栀和梵总裁两人间,萦绕的淡淡暧昧,那种气息安心沉静,却又带着某种难言的诱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