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臂放在流水下冲洗干净,带血腥的沫子在水槽里打了两个旋儿流了出去。
川昱看了一眼何遇的手,拧了一把毛巾丢给她:“擦擦吧,你看你要不要给小羊照几张相,这会儿它的毛快干了正是可爱的时候,你……”
脖子上的衣领一紧,何遇踮脚吻在了川昱的唇上。
跟常年生活在这儿被冻得干裂起皮的嘴不同,她的唇瓣水润且温暖,像一个汁水饱满的小水饺,轻易便可以尝到江南春季里什锦菜的味道。
川昱意识到了这种享受夹杂的危险性,想撇过头去尽快结束这个动作。就在这时候,何遇拽着他衣领的手圈在了他的脖子上,川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她不重不轻地咬了一口。
“何遇,你来看看这个,实在是……”
尤金端着相机撩开了门帘,抬眼看到水池边的两个人吻得火热。
“oh,i' sorry(哦,对不起。)”
门帘被快速放下,川昱反手解开她环绕在自己脖颈上的手从她的贴附中抽身。
“何遇……”他气息明显不稳。
她笑了一下:“那就是你。”
再没有别的话,何遇心满意足地踱着步子出了洗浴间。
川昱深吸了一口气,无意识地用食指指节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湿湿的,出血了,被她咬破了一点儿皮。
母羊舔净了小羊崽儿身上残留的水汽,羊毛逐渐从羊羔粉嫩的皮肤上竖了起来,女主人移了一只炉子放在牲畜圈中没有铺干草的一角,五个小家伙很快便成了一群颤颤悠悠移动的白团子。
川昱从洗浴间里撩帘出来的时候,何遇正伸手去抱其中一只小羊,女主人捧了另外一只递给何遇:“有点儿怕生的,你追不着,这个给你抱哦。”
何遇应了,正要去接,原来被她瞄准的那只却像是捍卫领地一般,迈着还有些踉跄的步子奔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