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粪的……”

元锦好奇地问:“以前就是拉粪的吗?”

“是啊,以前是拉粪的,现在也是拉粪的,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也是拉粪的。”大叔强调道:“我一直都是只拉粪,别的一概不拉。”

“这样啊,现在也是拉粪的,一直都是只拉粪,除了粪别的不拉啊……”

吴高山再次很努力地憋住了笑,但还是恶趣味地加重了“拉粪”这两个字的音。

“对,除了粪别的一概不拉。”大叔肯定着吴高山的话。

“你们!”

“元锦!”

“该死,元锦,你给我等着!”白婉婉恨得咬牙切齿。

“白小姐,不要生气啊。”吴高山深吸了一口气,硬生生地把狂笑声憋了回去。

他一脸严肃,如同治学严谨的老教授一般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俗话说的好,鲜花插在牛粪上,古往今来都是这样。

那么,这是为什么呢?就是因为粪能滋养鲜花啊!所以呢,你们今天运气真好,竟然有幸接受了粪的滋润。”

白婉婉冲吴高山怒吼道:“你给我闭嘴!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要不然你上来滋润一下?!”

“不必了,我哪有资格当鲜花,接受粪的滋润啊。”吴高山突然想到了什么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我忘了,你们不应该是鲜花。”

吴高山看向元锦,问:“少夫人,刚才司机大叔说的是,他拉的是粪,除了粪别的一概不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