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老头子?”
刚刚明明没有人啊……
提垭斯一米五左右的矮小身形,径直走向了身形欣长的封溟爵。
“献祭这事确实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,一旦献祭必然魂飞魄散!”
“但也并不是全无办法,既然你现在是我巫族大祭司的徒弟了,勉强可以透漏给你……”
“巫女的献祭本就是巫族的最高圣灵法术,无人可解,而唯一能破解之法,也唯有再一次献祭!”
“再一次献祭……”封溟爵垂头喃喃道。
“对,所以,你那小女朋友能不能活全在……”
“夜灵!夭儿的妈妈!”
提垭斯摸了摸嘴角的白胡须,点了点头。
“这是巫族古籍上记载的一种非常古老的方式,只是一个传说,至今从还未有人成功过……”
“夜灵会不会选择献祭和献祭的虔诚程度都是一个未知数啊……”
“目前来说,夜灵的求生欲望很低,且她的生命力已经无法凝聚了,她现在无法感知外界的事情,根本没有可能自发地完成献祭!”
“除非……除非现在能有一个触动她心灵深处的人,唤醒她的灵识,否则在场的人,谁都无能为力……”
“我!我是她儿子!我可以吗?”夜羽静声听完,似是听懂了几分。
“哦?你是那个女人的儿子?真可惜……这纯净的巫之血脉你是一点都没遗传上啊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我可以吗?!”